亡羊补牢,未为晚也,契约书填妥后,我们这群迷途的羔羊迷途知返,三步并作一步迅速离开Surau,朝向DU
迈步前进。哇靠!阿兹曼的废话真是层出不穷,口若悬河之余却是虚张声势的强悍阵势,内容空荡荡,像极长篇大论却准备被老师当掉的作文试卷,让人摸不着头脑,甚至是郁闷、迫切。于是,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也被阿兹曼占为己为,手无寸铁的我们理所当然只能任人鱼肉。
紧接下来的活动是资源中心的讲座,“资源中心”只不过是装腔作势的名词,说穿了就是众所皆知的“图书馆”。马来同胞很喜欢吟诗作对,开幕自然而然少不了“Pantun”的重要环节,但我仍然投以不置可否的目光。我有偶然写诗的癖好,不过不是现代诗,也不是古诗,虽然我写的是七言绝句,却有失古诗的押韵,所以称为仿古诗。我之所以不屑,并不是文人相轻,纯粹觉得每天吟诗的作风太做作,令人反感。
那场讲座基本上就是在说明图书馆的开放时间,繁琐的规则,还有借书方式等等。演讲人的嘴像把走火的机关枪,不断朝我们的方向射放子弹,而我们几人当中有些人像枪靶,逆来顺受地把子弹接收在我们的记事本,有些人则是漫不在乎地玩简讯。这一场的重头戏并不是讲座,而真正的压轴戏是在讲座后才开始。上几个章节,我说过了因为照片背景关系,所以我的学生证还没拿到手。讲座结束前,主持人嘱咐那些还没拿到学生证的新生且慢离开,先逗留下来一阵子。
那时六人内还没拿到学生证的不止我一人,还包括了神童濠均,理应只有我们两人呆在DU静待佳音,不过其余四人高义薄云地舍命陪君子,所以等待过程中没有想象中那么苦闷。DU的右上角设有两张桌子的柜台,巫裔协调员三人为伴,一人拿着麦克风念名字,其他两人负责在一叠又一叠的卡片堆里寻觅所指定的学生证。濠均很幸运,大概是处于第二十多个被念名字的新生。干他妈的!就这样痴痴等到最后一瞬间,我的名字还是没有被提及,简直是白等一场,而我的学生证仍然音讯全无。无奈之余,我还愧对壮士断腕伴我的兄弟们。所谓的压轴戏就是陈伟杰的睡照,照片中他张大嘴巴,头部上仰,熟睡的姿态很猖狂,只差没有垂涎“三尺”,可谓绝世佳作。
接着,我们在学生餐厅Cafe C解决了午餐后,便回到宿舍梳洗与休息一番。我们将头发梳成傻逼模样,穿上一身帅气衬衫,再次走下阶梯,出发到各自的班级去。那些天我班上没有眉清目秀的沈佳仪,没有刻苦背英文单字的柯景腾,更没有贼头贼脑的廖该边,只有一群的马来同胞。扑他街的!这是我迅速扫瞄了LDK同学一眼后,心里所播放着的OST。
“哇搞派Mia(我真苦命)!怎么老天给我那么强劲的考验?我该怎么度过这漫长的一年?做么没有外星人,就连印度人也没有?”这些问题不断地在我的脑海漂浮不定,快把我小巧脑袋的微血管给堵塞住了,我不禁打颤。
就在这些问题大量涌现的时候,一个体型微胖的大肚腩中年男子的身影惊撼了我,顿时打断我的思绪。他吩咐我们进班,随后简易介绍了自己,据说他是位化学导师,名字为Mr.Chai(蔡先生)。他个性很温和,说话语气也很柔和,没有摆任何烂架子,看来很和蔼可亲,开口闭口都是“Student”的说话方式倒真是让人忍俊不禁。过了一会儿,一位印裔协调员走了进来,是来协助LDK负责导师执行任务的。
蔡老师先是询问谁有兴趣要当班长,接着说这个班也会在迎新周后维持现状,没有大碍的话不会有任何变卦。于是,一位马来仔自告奋勇地举起手,毛遂自荐当上了班长。后来,那人好像还成了我MAXEL(数学辅导班)的学生,关于样貌我仍然清晰,只不过忘了他的名字。接着,无厘头的记名字游戏再度上演,与上次的有着天渊之别,因为这次我一个名字都记不下来,只勉为其难地记住了我身旁两人的名字。我努力牢记,可是太狡猾了,他们的名字大同小异,不是默罕默,就是西蒂之类的,所以他们又用了别名来进行游戏。我融不入人群,有些错愕,感觉有些挫败。
永无止息的旅行未必是个好旅程,因为旅行会累,而人不是机械,总需要不时充电,才能再度出发。高叠起伏的人生就像漫长的车程,绿灯未必代表通行无阻,红灯也 未必代表三波六折,因为两者之间还存在着黄灯——选择,快马加鞭 或是歇息片刻。做了选择,不管结局是好是坏,受益或受祸的都将是自己,懊悔也无济于事,因为生命不是彩排,不能重来。
在五味陈杂的往事跟前,我们都是平起平坐的卑微巨人,要不着痕 迹地淡忘是不可能的,因为记忆碎片真切融入过生活内,但庆幸的是 那塑造了迥然不同的我们。
1 comments:
嗯,第一次 LDK 啊,被骗去参加表演咯。
还说我们是最‘特别’的,因为别的LDK还要比赛才有得出场,我们是压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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