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6, 2013

《轨迹》第二章:启程

哈哈!上一章我写得太尽兴,不知不觉写得自我陶醉,后知后觉才恍然大悟忘了做个简洁有力的自我介绍,我猜想那些不认识我的人一定看得一头雾水吧。实在抱歉!

我姓庄,名玉望。我给自己起了个笔名“残月孤影”,其实那笔名没有带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不过是为了迎合文人装腔作势的虚荣心才匿名的。如果真要我牵强地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那我惟有用张惠妹的“我要快乐”内的词来瞎编——我并不是天生爱寂寞,却比任何人都多。

申请的小学本是丽泽B校,因为住家失火而暂时迁居到打枪铺,而在中华A校度过了天真浪漫的童年。后来新屋筑成,居无定所的我们终于在现今的地址扎根了,因此转读于微型华小——慕义分校。犹然记得在四年级的那个年终假期,我一声不吭离开,也没有霡霂细雨的陪衬来道别,以沉默画上句点,潇洒个屁!几经波折,我才顺利考上钟灵中学。

好了,英雄不提当年勇,狗熊不提当年衰,不管我是哪一种,轻描谈写已矣,只不过我想澄清一件事,这里头的故事是货真价实的,没有故作玄虚,也没有增添任何不必要的防腐剂、色素、调味料。

其实,那时的我不仅得到了大马预科班的课程,也出乎意料得到本地国立大学基础班(IPTA)的文凭课程(Diploma),侥幸得到的课程是苏丹依德理斯教育大学(UPSI) 科学系。经过再三打量后,我决定放弃后者,因为那时申请只不过是为了留条后路,况且吊儿郎当的我还不确定以后想从事怎样的职业。


那时的翁绍伟同学还能与他混得来,而且很热心助人,每次出外购物都会带上胜文和我。这就是为何我和“擦鞋仔”胜文会有同一款的蓝色长衫衣,而与翁氏有同一款手提电脑的缘故。离别前夕,我邀约了几个交心良友一起聚餐,在一间“LK Western”快餐连锁店。 

差点忘了,在这聚餐的前几天,我从提款机领了部分的薪金,兑现“考获摩托驾照请客”的承诺,隐约请了7个人。请不要曲解我写这段故事的用意,我并不是在着重我有多洒脱,或是炫耀我出手有多大方,还是打肿脸皮充胖子之类的。我只是纯粹觉得承诺之所以珍贵,是因为有一定履行的价值,而在这事上的价值是无价的信任。 

出发前一天,我把衣物裹在行李内,而一些繁琐的日常用品则一律丢入水桶内,然后再三确定我已把报名的文件都带上才安心入眠。在隔天的午夜十二点,一辆旅行货车抵达我家组屋外的保安亭。拥有天才之称的李濠均,胜文与我合租了那辆货车,原因是我们仨人都没有任何一位家属通晓那里的路,再者人生地不熟,贸贸然单独出发太不保障。

于是,我快速蒐集了同校中选人的名字,招兵买马地在面子书上成立了一个名为“KMM Group”的团体。原班人马有十几人,然而许多人都秉持着输人不输阵的心态先发制人,纷纷报读了私立学院的“A Level”课程,所以钟灵同仁仅剩下9人(包括我)。后来,团体内加入了中华中学的数理小天王——陈伟杰。


那辆货车是戴妈妈推荐的,据说两位司机的其中一位是她亲戚的朋友。司机原本开价一千,态度还是很坚决的那种,不过戴妈妈神功盖世,以三寸不烂之舌大开杀戒,才杀得八百令吉的廉价,为我们这等草民省下一笔血汗钱。
那辆旅行货车的内部空间蛮大,我们把行李搁在车厢后座后,还能容纳下八个人——两位司机,我们,还有各自的母亲。不到十分钟,货车已火力全开在高速公路飞驰着,速度不亚于一小时九十公里,只见车速表的针不停地在九十至一百二十公里时速之间游移不定。

就在车子飘移的同时,我瞥见车窗外的景物,心里头突然百感齐涌,不禁感慨万千地叹了一口气。霎那间我似乎回光返照,回忆像幻灯片般的快速掠过,而我是个时间旅客,穿梭过许多脑海的画面,不管是喜是悲。这一刻,我似乎懂了什么,该是时候挥别这里的一切了,包括难以忘怀的她。

如果说人是阿拉伯数字内的其中一个计数符号,那么每个人最初的爱情等值都相等于整数“1”吧。我想这番话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咀嚼消化,更不用说理解这荒谬理论,就让我这隐居之士来阐明一下这箇中奥秘吧。

也许是韩剧的慢性荼毒,懵懂的我们总是把初恋憧憬得太美好,渴望与初恋情人白首偕老,这是多数人坠入爱河后的心态。我并不是想批评什么,只是初恋时我们太锋芒毕露,像个强力胶在情人身上黏得紧紧的,初期或许是甜蜜,接着紧绷的节奏攘乱了一切。

不是不爱,而是因为太爱,我们毫不迟疑把自身完整无缺的等值“1”套在情人的身上,软硬兼施,自以为这是对爱最好的诠释。然而,我们往往忘了爱的初衷,爱得太窒息。爱应该是了解情人的喜好,再来推崇他所向往的生活,而不是一味地改造他为理想情人,把认为好的东西铨在对方的颈项。彼此各持己见,挥霍着对方“1”等值的爱,两方僵持不下的局面,埋下缓缓步入分道扬镳的伏笔。


又或许在青葱岁月,无知的我们曾恋上了几个他妈的王八蛋。你痴情,他滥情,你爱得伤痕累累,他却一声不响地销声匿迹。于是,我们变得颓废不堪,妄自菲薄,甚至挖个深坑自己跳下去,然后孤僻自封地自怜自艾。

我们的爱情等值被生活的菱角磨损得不再相等于原本的“1”,对爱不再奢望,冰封自己,情愿孤单也不愿跃跃欲试,因为一次怦然心动后可能会心脏衰竭,一败涂地负伤。


看到这里,也许你会调侃我说,难道爱情等值少于“1”的两人就能拼凑为天作之合的一对吗?其实不然,因为爱情内存在的变数实在不胜枚举,何况人心叵测,但至少受过伤的他们懂得收敛自己,也比较晓得如何爱得舒适,毕竟心痛是见证过爱情的轮廓。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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