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们下了车,我们便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走了一小段路,因为前一夜似乎下了一场雨,泥土变得疏松,而且湿塔塔的。那种感觉就像在泥沼地带上行走,一不小心就会越陷越深,让人很没有安全感,甚至感到不舒适。接着,我们爬上了一阶沾满鞋状泥印的铁梯,随即映入眼帘的是几个身着深青色制服的义务工作人员,还有一些身穿上班服的中年男子在不远处侃侃而谈。
我们友善地表明来意后,其中一位工作人员便用拇指指示了方向,再用流利的马来话加以补充。但他始终没有亲自引领我们到学员登记处,我也觉得没这个必要,因为登记处离当时的所在处很靠近,而且我们又不是智障或脑残。
马来话?是的,马来话在马六甲是主要的媒介语,因为那里的居民由巫裔同胞占大多数,更何况那时的我们身在荒山野岭的大马预科班领域。“土著”居多,非地球人居少,这已是预料中事。我并不是想搞种族歧视,只是地球人给我的印象太恶劣,不是独揽大权,就是涉及于偷抢拐骗,甚至是干了伤尽天良之事——奸杀案后,以特殊身份置身事外,逃之夭夭。
当然这是司法的不公,也可以说是法律的弊病。那些十恶不赦的恶人方能从这些漏洞中溜走,成为漏网之鱼,然后浩荡荡经营家族生意,甚至几年后可能被褒扬为大企业家之类的国家栋梁也说不定。扑他街的!我想这就是有钱使鬼推磨的最佳例子吧。
但我总不能以偏概全吧,因为也有一些巫裔同胞是善义之士,不时地拨款给老人院、孤儿院,又或者是在车祸事故时,把伤者护送到医院去,间接地收拾肇事者的烂摊子。这就像遇人不淑的女子被痞子男始乱终弃后所面对的窘境一样。虽说人财两失的她无辜受害,但她总不能因为那负心汉的举止而判其他男人死刑,说道
“天下的男人乃负心汉,干他妈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这两者是有关联的,而残月孤影说的话值得令人深思。哈哈,又臭屁了!
于是,我秉持着中国人民共产党毛泽东主席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精神步入五味杂陈的这一年,只不过还带上后半部的“人若犯我,礼让三分”,因为这里是地球人的星球,人多势众,倘若我一时口快说错话可能会让我万劫不复——外星人的剖解手术。
回到故事,我们才徒步走了十几个小步,就瞥见前方有个小市集。小市集的卖家们纷纷在车棚下展售各自的产品,有些老板笑得不亦乐乎,想必生意兴隆;有些老板则板着纳闷的脸,或许是天气炎热而生意又差强人意的缘故吧。那小市集应有尽有,摆摊的货品包括了衣物、凉鞋、日常用品、清洗工具等等,可谓五脏俱全。
小市集的前方摆设了几张桌椅,有些桌子由两位导师站岗,而一些桌子惟有一人孤军作战,直觉告诉我那将是报名处。抵达那里时,不懂是报名时间还没到,还是“土著”拖泥带水的处事态度所致,报名程序持续展延。我们就坐在椅子上静待,一直到学生事务副院长——阿兹曼出现为止。依稀他说了什么欢迎光临之类的客套话,其余的都是废话,我也没在注意听,捂住缓缓张开的嘴巴,偷偷打了个呵欠。
他说的唯一重点应该是嘱咐我们把带来的照片,拿出其中两张,然后分别粘贴在两份契约书吧。办好这事后的一会儿,报名程序也开始了。于是,所有学生鱼贯列车地排成一排,不过因为人数太多的关系,排得有点崎岖,像个连绵不断的山峦一样弯曲。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终于轮到我,我迈步向前走到其中一个报名办事处,把手中的文件交托给那导师。她像个被程序化的机械人迅速地把文件翻阅一番,然后熟练地把文件放在一边,然后用食指示意我走到左边。走到左边后,我发现有两位和蔼可亲的协调员,一男一女,感觉他们挺般配的。他们接待我到一系列的课室,陆陆续续从一间课室到另一间课室办理手续。唉,我不是浪子,却得浪迹天涯!
到了一定的程度,我们被指示爬上顶楼,其中一间课室外有个老师站岗,他问我是否上载了照片,我答道“是,可惜照片的背景不是蓝色的,是灰色的”。话一说完,我正要把之前补拍的照片光碟拿出来,他却把我拉到里边摄影。里面的协调员拍照真的很烂,把我拍得很囧,但算了,反正我自认不是什么气质帅哥。
就这样阴错阳差,我就很冤枉地被流放到C3宿舍二楼的后半部,而大部分钟灵生却住在前半部。很干!下一章,你们就会懂为何我骂干了!!!
虽然大部分的片段我记得还蛮清晰,但有一小部分遗忘了。谢谢同仁们在我需要时,唤起我沉睡的回忆,好让文章能够流畅执笔。
如果说我是在写故事,那也不然;如果说我是在说写小说,那不般 配。
哥写的卖点是真感情——真情流露。
3 comments:
老实说,那天的记忆,已消失得七七八八了。
只记得忘了拿 Card Holder,又不懂路,那些Fasci们也没人‘挺身而出’(想必是没遇过如此糊涂的人吧?),与老爸驾车去大礼堂,结果又遇上大塞车,倒霉到不行。
第一天的'Riadah'就这样缺席了,哇哈哈。
啊哈哈哈,riadah sibei sien!! J robik somemore
完全没跳过。
之后在 1M'sia Senam Robik见识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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