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徒人多势众,可想而知地人声鼎沸,我被一阵笑闹声所吸引,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不禁微倾斜着身子,把视线暂时停放在后面。转身之后,我只瞥见一名高我半尺的男新生神色自然,泰然自若地站在台阶上,手中握着麦克风。他简易地自我介绍,一边介绍一边微笑,那灿烂不已的笑容令我刹那间有种错觉,以为自己早登极乐了,宛如自己正在享见如来佛祖的圣颜。
那人就是才高八斗的叶鉴杰,乃是好诗之徒,写诗神速,而且串通每行诗的的第一个字能形成诗中句。我想自身缺乏的就是充沛的情感,然而最充沛的情感莫过于伤感。我是个内敛的人,不善言辞,有时候不知所云,就连我自己也搞得一头雾水,谈话中常常跳针,总是以“lol”收场。我常常尝试抛出话题,然后努力维系着话题的圈子,或是延伸话题,事与愿违的总是一言两语就“埋单结帐”。对此,我也很无奈。
大概放空了一分钟左右,我回过神来倾听学长、学姐们的谈话。协调员说道负责导师共有两人,分别是一名华裔与一名印裔导师,以后有关活动的问题,可方便找他们俩商量协议。过后,学长、学姐又接着说这里很偏僻,附近并没有基督教堂,因此周日需要到大城市去出席主日弥撒,交通方面可联络方才谈及的两位导师。我有点心不在焉,在心里盘算着该怎样去天主教堂,绞尽脑汁地想着。
宗教环节结束后,杨学长吩咐我们按照之前的组别坐在一起,而我也回归第八组。依稀中,我坐在周爱发与黄俊豪的中间,拆散两位似乎不苟言笑的新生。印象中,我好像有跟俊豪谈话,但大多数都是“我发问,他回答”那类的谈话,内容早就被我抛至九霄云外了。杨学长口若悬河地聊起了课外活动的事项,先是告诉我们课外活动分数的积分草拟方案,再接下来说道每班的课外活动是由课外活动导师拟定的,身为学生的我们无从选择,只好认命。
杨学长接着介绍预科班学生代表(JPP),他说学生代表是学生与校方沟通与互动的桥梁,分数会比一般学生来得高,当然生活也相对地会比别的学生繁忙许多。话虽如此,他还是衷心希望有人继承他们的意志,继续奋斗下去。随后,他又播放了一系列震撼人心的短片。短片中显示学生代表竞选者在聚会中侃侃而谈,有些滔滔不绝地演说,有些则是采用哗众取宠的策略,有些则是信口开河地乱讲一通。
福建有句话“xin jiam ban,ho pang sai(新茅厕,好大便)”说得妙。这句话不止说明了人们对新事物的三分钟热度,也赤裸裸地应证了接下来的场合。讲堂里像是被一阵剧烈的台风掠过,平静的海洋瞬变浪涛汹涌,许多人纷纷举起手,准备发问。这些人被邀请到台前逐一发问,然后有关学长们也逐一解答。
随后,学姐们开始介绍预科班辅导团(Pembimbing Rakan Dinamik,简称PRD),模糊的印象中我组的协调员张学姐也曾是PRD的一份子。PRD是辅导团,我理应会重操旧行地报名参加,但我没有兴趣参与。那是因为中学时期的学长陈镇希曾向我说过,预科班辅导团所主办的活动很纳闷,而且活动的次数一个月多达六七次,好言相劝我不要参与,否则以后后悔莫及。所以,我不置可否地听完,再若无其事地忘光那些细节。
就这样,学姐忙碌地在分派辅导团报名表格,许多人一涌向前,一叠表格一瞬间全部一夺而空。时间过得特别快,九点到了。我们被号召到DU,再次出席索然无味的讲座,只不过这次是“与辅导老师”的交流会谈。辅导老师在台上嘱咐学生有什么心事可以大方找她谈,不要憋在心里,更不要自寻短见。随即,她又介绍了辅导部门的其他导师,千吩万咐说道“男学生找男导师,女学生找女导师”来解开心结。紧接在后,她接着说PRD正要招收会员,有兴趣报名者可到HEP(学生办事处)索取报名表格,“名额有限,报名从速”之类的客套话。
这死气沉沉的交流会谈本应在晚上十时半结束,却延迟三十分钟才结束,不过见识过几次后已司空见惯,马来同胞的不守时似乎成了一种习俗,早已不足为奇。回到宿舍后,我二话不说地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入眠了。
这一夜我仍然很累,但睡得不沉,所以发了个梦。
闹剧中笑声如雷贯耳,全场哄闹,没有人注视到寡妇脸颊上斑驳滑 落的泪痕。当聚光灯投射在观众席时,寡妇合群地嘴角上扬,迎合地笑了。
因为我们害怕特殊,更害怕异样的“鹤立鸡群”,纵使有上万个理由 哭泣,却板着面具伪笑。
因为我们害怕特殊,更害怕异样的“鹤立鸡群”,纵使有上万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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