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瞬息万变的世界里,若要想要生存下来,那么扼要的关键并不是倔强,而是像只打不死的蟑螂拥有着那种超强、随遇而安的适应环境的能力,而从此我的生活就这样地被命运的洗牌而改写到了日落洞一区。
对了差点忘了蛮重要的一点,之前住在打枪铺的时候,母亲总会每隔两个礼拜日携带我到婆婆家,而相对的每隔另外两个礼拜日就会抽空到坐落于靠近亚依淡(Air Itam)慧音社那里的外公家。由于当时的公共交通并没有像现今般的那样发达,于是我们总在光大(Komtar)那里乘塔巴士,下了车后还得走一段遥远的路才能抵达我婆婆家。
而我这家伙就是天生顶不顺赤热的天气,总会在运动后汗流浃背,头发也会变得像路边的乞丐一样的蓬松散乱。或许是婆婆看到她的小孙子这样而于心不忍吧。她总是会默默地泡好一杯香浓的海军牌黑咖啡,然后放在冰箱内让它变冷,好让我解渴。虽然它没有像卡布奇诺那样的优雅,然而它那种清纯的味道却深刻地烙在我的味蕾内。
回归话题,我第二所的母校正是慕义分校——一间默默无名的微型华小。虽然第一天上课时,我并没有像一年级时一样的嚎啕大哭,只是不由自主地打量了下周边焕然一新的环境。身为一位转校生,性格原本就有些孤僻的我根本不懂该怎样与新朋友相处,侥幸的是这整班包括我就只有21个人。“咚、咚、咚”,上课钟声响起,和蔼可亲的班主任把我带入班内,要求我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我姓庄,名玉望。”我羞涩低头地说到。
(当我在中学时期时,同样的这般自我介绍却招来了冷嘲热讽,“欲望”,“Desire Cheng”,““姓”欲望。=.= 我还是比较缅怀念年少时的纯真。不过因为这个焉知非福的因素,后来我在许多营会总是莫名其妙地成为聚光灯下的骄傲。)
随后,我被编排到前座中间那排的最左边,与我同桌的同学则包括了林家城(中间)以及尤玲羚(右边)。班主任随后还吩咐高大威猛的廖陈俊杰(与我一同到槟城钟灵中学升学的唯一一个同学,后来某人给他起了个绰号“鸟蛋”,因为他的英文名字为“Leow Tan Chun Kit”。)休息节时带我参观一下校景。
印象中好像是国语节时,国语老师把文件夹分发给每一个人,并且要求我们取出隙缝内的小纸条,把各自的鼎鼎大名写上。可惜我那时的指甲太短,不过就这样将错就错地开始了一个美丽的结识。
“他好像拿不出那个纸条,家城你帮他一下啦。”一位笑容甜美的女生说到。
“玲羚,好的。”一位满亲切的男生回答道。
就这样,终于我打破了沉默,被动地结识了几位朋友。而坐在我左边的就是班上唯一身高与我不分伯仲的李玉彬(不过她是个女生 =.= 现在的我还是那么矮,可想而知的,那时的我简直像个不折不扣的小矮人。)。
生活中有时就是那么让人觉得混淆不解,不过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幸福与快乐就像种子并不会平白无故地长成一片绿油油的稻田,而是需要我们不断地去努力施肥与耕耘才会有所成,如果放下自己的身份、面子能够换取真挚的情感,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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