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上个章节我完全没提到我就读的小学是哪间对吧?晚生就读的小学原本是雄伟壮观的槟城孔圣庙中华(A)校,后来因为搬迁到日落洞一区(也就是我目前的住所),而在雀小脏全的幕义分校完成了五年级与六年级的课程。老实说,我比较喜欢后者,因为至少那时我做功课时就好像大海从鱼跃,长空任鸟飞那样的自在,没有前者那种惶恐不安的心灵枷锁。
话虽如此,不过其实在Bang Liang 还没经历那浩大的火劫之前,我母亲早就未雨绸缪帮我报读了丽泽(B)校,后来因为那场意外的事故而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每日从打枪铺到五条路的路途太过遥远,跋山涉水的旅途会让一个幼小的儿童过于舟车劳顿吧。
在中华小学的日子,前半部是无忧无虑的日子,而后半部则是战战兢兢的日子。在那里,每个年级都被区分为三班,即是M班(红班相等于甲班),K班(黄班相等于乙班)以及 B班(蓝班相等于丙班)。一年级时,我因为英文名字而被编排在1K 班,而后来因为“业精于勤,荒于嬉”而掉落到为车尾(2B 班)。
一年级的我特别胆小,就连上厕所也不敢告诉老师,于是成天憋尿到休息节或是放学,有时抵不顺时就“飞流直下三千尺”地尿在裤子内,回想起来真是太丢人现眼、尴尬死了。后来我不知怎么地懵懵懂懂在2B班考到班上第三名,而第一次登上了礼堂的大台上领奖杯。于是我成功地晋升到3M班,不过从那之后我在那里几乎没有一天是真正快乐过的。
那是因为3M班的有一个那种很洋化的英文老师,虽然她是华人,可惜从不操华语。每次上她的课时,我都会在心中默默祷告“别叫我念书”,因为我那时的英文程度真的是非常差强人意的那种,而我每次遇到不会念的字,她都会以一种嗤之以鼻的目光投射在我的身上,嘲讽我一番。
另一方面,班上也有一个很严格的数学老师,她也正是我的班主任。我对她教数学的程度毫不质疑,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每一天发配功课量的能力也是高深莫测的,只要有人遗漏一道题目而忘了完成,就难逃被打掌心的厄运。我估计那时的我患上了轻微的忧郁症,因为那时我几乎每个上课日都是熬夜完成功课,甚至还三番四次检查自己有没有遗漏了某些问题,然后撑着熊猫眼去学府的。
再后来,日落洞大道附近的新屋在我四年级的年终假期内竣工了,于是我还来不及向那儿的朋友们挥手道别,就默默地独自离开了那里,到日落洞那里开拓了自己全新的生活。天无不散之宴席,后来在槟城钟灵中学,我再度与他们美丽邂逅,只是却犹如变得生疏的陌生人了,原来没有经营的友情与爱情一样那么地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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