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义分校的学生人数寥寥无几,因此完全没有任何一位司机愿意提供校车服务。侥幸的是我家靠近母校,再加上上课日每个早上我的堂姐就会摇身一变地从一个办公室女郎当起了我私人的Ahmad(司机),所以一切还算妥当。LOLx...至于放学时,我总是一个人独自漫步走回家,“负笈所师,不远千里”大概就是如此吧。(其实那路途只需要30分钟的步行便可完成。)
每个星期日,我还是一如往常地到恒毅小学内的教堂做弥撒,与俊宏、俊昌、俊峰一起聊天喧哗已浑然不觉地成了我一种习惯。我也总会在弥撒结束后光顾一家由年过半百的老爷爷所经营的豆水档,主要的原因是香甜的豆水能够解署,而次要的因素则是从小就喝他的豆水长大,喝着喝着就喝出感情来了吧。
后来,那家小本经营的豆水档不知打从几时开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我最后一次光顾的情景实在叫我毕生难忘,他那四肢健全的孙子竟然向他伸手要钱,而老翁也无可奈何地给了他孙子他那含辛茹苦攒来的血汗钱。他孙子那卑贱的行为实在叫我嗤之以鼻!
另一方面,之前曾经一度让我们全家迷恋的印度咖哩店亦不复存在了,因为店主把该店拱手转卖给别人了。再后来,我曾经几次光顾那间印度咖哩店,装潢确实变得华丽些了,可是那咖哩的味道却显然比之前的逊色得多了,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遥不可及啊。如今,我还是会不断经过那间店,只是不再驻足片刻了,有时难免感触良多。
回归学校那里,我渐渐地结识到小时候的死党,其中包括了有美嗓子之誉的俊男李长盛、义气为重的张铭锋以及其它等等。那时,我们的结识起缘于彼此对音乐的热忱。
就如胡夏《爱都是对的》中的“回忆是记者,它会挖出不为人知的寂寞”,回忆的确就像是个挥之不去的昨天,无论再多么眷恋不已,却始终还是不堪回首。然而回忆的音乐盒总是会意犹未尽地旋转着,音符就会静悄悄、渐渐地侵入你的五脏六腑,不论是多么妙不可言或是痛彻心扉的往事,它都会强自一一翻案。
0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