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19, 2014

《断羽:番外篇2》

面子书上伴随着手机铃声,浮出一个聊天室视窗,视窗上角的名字显示“靖雨”。

「哟,在线吗?」

「在啊。今天干嘛如此见外?拍拖久了扮淑女吗?」馨宁熟练地按着智能手机上的键盘,秒速回复。

「哇靠,我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闰蜜,你怎么还是老样子,那么不可爱啊?」

「其实一直以来,你我性情依旧。只不过你瘦了二十多公斤后,所以近年来追求者暴增而已啊。」

「嘿,说话不要那么尖酸刻薄好吗?那已经是陈年往事。好姐妹,我可是特地要问候你叻。」

「哈哈,不敢不敢,都是你教导有方。你没听过陈年好酒这词吗?往事就如酒,越酿越可口。美女,你要问候什么?」

「你跟他怎样了?」

「他?谁?」

「少装蒜了。就上回的那位啊。」

「李航恆?没怎样,就纯粹普通朋友。」

「小姐,我多年的经验告诉我他绝对是个好男人。」

「然后叻?」

「要珍惜啊!别让机会溜走了。」

「我把他当成朋友珍惜了啊!你懂我的,一向来我从不会亏待朋友的。」

「可他要的应该不只是朋友吧。那呆子告白了吗?」

「他告白了,但我也很直截了当拒绝了。」

「需要这么绝吗?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他在无底沼泽里越陷越深,倒不如趁他陷入漫无天日的万丈深渊前快刀斩乱麻,斩断情丝。」

「可是,你之前不是对他有一点怦然心动吗?」

「怦然心动只是瞬间的内心澎湃,而我想要的是细水长流的爱情。在我搞不清对他是基于友情或爱情的喜欢下,我不想因为一时的澎湃,让自身或他沉溺其中。」

……

「我始终忘不了前任,他的影子总是出奇不意地涌现在脑海中。如果我因为难为情而在模凌两可的情况下接受了航恒,岂不是玷污了爱情的神圣?」

「唉,那前任负心汉林威舜有够他妈的好命,区区一个情场浪子竟能叫我闰蜜爱得死去活来。这次的决定,你确定不后悔?」

「爱情是无法均分的,我不想欺骗自己,也不想委屈航恒。他确实是好人,只是我不懂得欣赏他的好。」





Wednesday, January 29, 2014

《断羽》(2)

「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吗?」程老师问及的当儿,右手还拿着微烫的藤鞭。

「程老师,我是…………」馨宁瞧见那热身后的藤鞭,勉为其难挤出的笑容变得更苦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同学,有事慢慢说。被人欺凌了吗?告诉我,我会帮你的。」程老师耐心地说。

「程老师,我是高中一理科班的沈馨宁。刚刚正要离校时,听朋友说您有事找我,便立即赶来这里了。」

「噢,想起了。抱歉,老师老了,记忆力不好。那等我一下。」语毕,程老师匆忙地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似乎在找些什么东西。

「欸,这给你,小心拿,别弄丢了。」程老师把刚找到的那张纸呈给她。

「蛤?」馨宁刚惊魂甫定,现在却受宠若惊。
随后,馨宁先是瞪大双眼,然后目不转睛凝望着那张纸,始终难以置信眼前所望与手中所握。这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程老师不是要惩治她,而是要把参赛表格转交给她。

上个星期,馨宁偶然经过校园“新鲜事”布告栏时,看见一张吸睛的通告。那会是一场举世闻名的国际写生大赛,往年都在爱尔兰或纽西兰盛举,今年破天荒,举办地点竟然迁移到台湾。她就好像拿破仑发现新大陆一样,不可思议之余喜出望外。振奋之际,她指尖顺着布告栏的玻璃滑落,顿时失落,渐渐坠入无底深渊里。乍看之下,原来此比赛只公开给文科班学生,学校代表数额比往年大幅度增加至不多于二十位。

馨宁不想错失良机,于是决定隔天找文科主任蔡祥国老师寻求帮助。她不是觑觎七万美金的冠军巨额,也不是想在学校里初露锋芒而闯出名堂。她只是纯粹喜欢写生,原因无它,艺术细胞总是在她血液里流窜。曾经,馨宁甚至觉得自己更适合文科班,只不过不想辜负父母所望,所以一直沉默不语。要是她能够获得前三甲,有了那受所有国立、私立大专承认的国际文凭,升学之路就必然能一帆风顺了。

「蔡主任,早。」馨宁向蔡主任请安。

「早。」蔡主任看也不看她一眼,低头俯视着手中的衡阳日报。

「蔡主任,我是高中一理科班的沈馨宁。我有要事拜托您,可以吗?」馨宁开门见山地言谈。

「你有何贵干?说来听听。」他仍然一脸不屑地望着报纸头版新闻。

「其实,我昨天在布告栏看到达文西国际写生大赛的通告。主任,请问能够让我代表学校参赛吗?」

「不可以。」蔡主任冷漠地答。

「为什么?」

「你不是目不识丁的孩子。原因无它,我在通告上写明了基本条件之一必须是本校文科班学生方能参赛。」蔡主任说完,右手便拿起桌上摆放已久的杯子,轻轻啜饮咖啡。

「您真的无法通融一下吗?」

「不行。规矩就是规矩。」

「可是,往年都是公开给全校学生的啊!」

「所以呢?今年校长把这项目交给我全程负责,所以一切我说了算。」

「这……

「你还有什么事吗?我很忙,如果没其他事,请你出去。对了,顺便把门掩上。」

紧接下来的几天,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馨宁仍然登门造访蔡主任的办公室。可蔡主任还是无动于衷,最后应该是受不了馨宁的缠身大作战,所以换了另一套台词。

「不要说我冷血无情,我给你机会。两天后,交上三副写生图。」蔡主任说。

「谢谢,蔡主任。」

「不要高兴得太早,胜负分晓后你不准耍赖,不要再来烦我。」


馨宁听不进后面的那番话,兴致勃勃地打开门后便转身离去。

Thursday, January 23, 2014

《断羽》(1)

第一章:坠落

v 谜 v (完成第一章后才会补上)
   
那年的夏季,蝉鸣依旧的盛夏,是个百花齐放的季节,正值青春年华的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婀娜多姿。故事诞生在一所独立中学——吉普独中,伴随着岁月在脸庞上的无肆撒野,展延很久很久以后……

「馨宁,馨宁,馨宁!等等。」

背着史迪奇毛茸茸背包,手里提着加马百货市场环保袋的她本来朝着校门的方向走去,顿时听见有人高声呼喊自己的名字,便自然而然转过头,视线正在搜索那比泰山喊叫声还要浩荡的声音来源。

「馨宁……」只见一位身材矮小,身形微胖的妙龄女子气喘吁吁向她奔来。

「靖雨,你怎么呆在学校?」

「照理说,这种时候你无意外早就回家了啊!」她瞥了左手戴着的电子表一眼。

「都是那机掰的物理老师啦!说我什么实验报告写错,硬要留我重新弄过。」那个有点男人婆的靖雨忿忿不平地说。

「哎呀!我差点忘了,刚刚程老师吩咐我如果见到你,一定要叫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什么事哦?」馨宁有点疑惑不解。

「我哪里懂。似乎有什么急事的。你快去啦!快去啊!」

「那你等我一下。帮我看好背包跟手提袋。稍有差池,唯你是问。」

语毕,馨宁卸下背包,把手提袋放下,迅速往办公室处跑去。

「喂!我要回家睡觉了。」靖雨不理解地呐喊。

「就一下而已,Please。」馨宁头也不回地回应。

馨宁奔铁绝尘,踩过绿油油的草场,越过大礼堂前的斑驳花圃,可以瞧见办公室大楼的阴影。刚到办公室大楼底层,馨宁有点踌躇不前,因为对这次的会面疑惑不已。程老师是文科执教导师,理应与理科班的她搭不上任何关系。可程老师在学校里非泛泛之辈,威信极大——任职纪律主任。据刚毕业的学姐说,方圆一百里内的男生一旦听到“程依玲”这魔咒般的三个字,就会闻风丧胆,甚至惊慌到尿失禁。

「没事,没事……你很乖,在校没有犯罪啊!」馨宁跟自己内心深处的精灵交手,安抚着不安的它。

她好不容易以沉重的步伐爬上三楼,却依稀听见训导处传来阵阵的惨叫声。

「啊!啊!啊!」一阵又一阵悲惨的男声透过训导室的百叶窗传出来。

求救声终止后,一名男生推开门把走出来,她瞥见他眼里泪光闪烁,一边搀扶着臀部,像极了丧家犬,带着既痛恨既悔恨的眼神跑下楼去。

「因父,及子,及神圣。」基督徒的她划了个十字圣号,窃窃私语地念些经文,试图驱逐噩运的降临。

「程老师,在吗?」她尝试冷静,敲了木门三下,提了自讨没趣的疑问以示礼貌。

「谁啊?先进来吧。」训导室内刚发飙的“野兽”迅速收起兽性。

「好的。」回答时,馨宁有点心慌了,没想到传说中的魔王由刚转换至柔毫不费时,仅需二十多秒。

推开似谜般的门把,她准备迎战,与未知数正面交锋,一而再,再而三伪装淡定,但初次登门造访训导室,颤抖的肢体无意中出卖了她。

Wednesday, January 22, 2014

《断羽》:序言

序言:
如果你是隐藏在人间的坠翼天使,那么我愿化为你羽翼,让你重归天堂的怀抱。他说。

这繁华的都市就像是座钢铁森林,外观因为酸雨的长期沐浴而渐渐腐蚀,然而腐蚀的不仅是钢骨水泥,还腐化了一些人的心

这是我在大学初期时揣摩已久的一部虚拟言情小说,夜阑人静总会有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有些事看不透,或许该说是不想放开,于是把自己长期囚禁在无人问津的低谷。这部小说就是我在床上反复,凌乱思绪之际构思而成的题材。

我只是随性写词的平凡人,不是什么职业写手,因此文字的修饰上可能会有些瑕疵,比方说错别字,或是句子结构上有些纰缪。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敬请读者多多包涵与指正吧!


我喜欢即兴写作,没有为这部新作拟些什么草稿,所以这故事的结尾是喜是悲,仍然是个谜。

Friday, January 17, 2014

夜阑人静所得

爱从来都不是一种数学方程式,亘古不变地没有所谓的等值,也没有所谓的平衡点。

若要强行给爱套上一个等值的枷锁,那倒不如你把爱当给当铺好了,或许等值的虚情容许你换台宝马车。

无论你是圣贤或是愚者,你总得看透,这世上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命中注定,没有天作之合,也没有谁得跟谁在一块的歪理。

别因为爱情偶像剧看得多了,深受荼毒的你也被程式化。王子配佳人,或是名媛嫁俊男,这是什么神马的老掉牙剧情。

相爱就是一种比中乐透更难能可贵的奢侈品,除了感觉良好,两人相爱靠的无非就是一种不言说的坚持。

既然坚持了,又何必为了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争得面红耳赤,赌气伤感情,而且赌局的胜算乃是一个谜。命运之神很忙,不屑眷顾赌徒,小心你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他若在乎,自然而然会珍藏你的好。反之,你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也不会在意,冷眼相对罢了。

爱,强求不得。信手拈来的东西就不会被珍惜吗?其实不然,因人而异,总不能以偏概全吧。

光可鉴人的爱情,不外是两人为彼此倾尽一生的年华,平淡中制造一些些浪漫,但愿青春里烙下最初隽美的身影。



残月孤影《夜阑人静所得》

Sunday, November 3, 2013

《轨迹》第二十四章: 乱码

为了抚平不安的情绪,我不由自主地挪了挪刘海,然后伪装泰然自若地打开水罐的开关,从瓶口咽了几口水。不一会儿,英文教授来了。对此,我半信半疑,简直有点难以置信,即将教导我英文系的教授竟然是个华人。一股热泪瞬间溢满我那窄小的胸膛,我心想这下日子会好过一点吧。后来他令我刮目相看,还不时让我哭笑不得。就好像有人说,一见钟情钟的其实不是情,而是脸。我想直觉之所以会让人混淆,是因为它是综合了听觉、视觉、触觉而产生的一种错觉。

进入了课室,我偶然坐在最前排左上角的位置。接着,它成了一种无形的习惯,可谓我专属的部落。随后,一位面貌友善的印裔男同胞向我迎面而来,微笑示意请求坐在我右边。就这样阴错阳差,预科班生涯内我与他混得很不错。日子一长,他成了我的好友,课业上的好伙伴,甚至是组别活动时彼此的左右臂。他的名字叫Tilaggan”,班上的同窗简称为“Tila”,可恶却很聪明的镇维私底下索性叫他“Tilam(床铺)”。

Tila(译名:迪拉)”与其他印度人神似,为人很重义气,然而却不是那种江湖打打闹闹,声嘶力竭喊打喊杀的铁棒英雄。他很有气质,虽然样貌称不上很出众,但在班上还算是很有市场可言。我喜欢与他打交道,因为他与我一样心无城府,说话很直爽,而且办事效率蛮高。我不喜欢拖泥带水,沉沦在湿塔塔的“功课泥沼”会让我寝食难安,甚至缺氧,然后窒息。

英文教授Mr.Wee先是老掉牙地要求每个人自我介绍,接着讲解科系的评分范围。关于英文没有算入学分内一事,我松了一口气,因为英文从小到大都是我的痛脚,英文水平不高可谓是我的致命伤。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或许可以与多年前的事搭上关系。就读小二时,我的英文导师是个铁面无情的中年女子,她喜欢折磨性吩咐学生诵念课文,稍有差池就叫小朋友重复,一直到她满意为止。

这烙下了许多小朋友的童年阴影,而我也是深受其害的一份子。她不喜欢学生离班上厕所行个方便,而我膀胱偏偏不争气,不偏不倚在这段黄金时段奏效。干,就这样我无辜成了眼中钉,从此以后几乎每一堂课我都会被相中。

介绍完课程纲要后,Mr.Wee决定选出一班之长与其副手,好让以后的教务项目有个着落。他先是推出票选方式,但徒劳无功。理由很简单,只有一面之缘的相识无法圆他美梦。结果,他一眼相中迪拉。慧眼识英雄,那一年因为迪拉,所以一切尚好。紧接下来,Mr.Wee想要一位女生当副班长。五分钟过了,班上还是鸦雀无声,迟迟无人愿意担上这重任。

就在英文教授准备开口时,一位活泼热血的华裔女生毛遂自荐高举手。哇,我顿时错愕。

“欸,那人好像很熟悉。在哪见过?”我心里的OS

“想起了,迎新周我组的那位爱哭包女生。”我恍然大悟。

那时,我的生活就像是架骇客入侵的电脑,虽然系统程序并没有被篡改到返魂乏术的地步,但乱码连连,连我也无助。

做么你酱冷的?与我同窗过一年的她说。

是的,甚至我也搞不清自己在颓废些什么,或许是纯粹为了颓废而颓废。我因为负了情伤所以颓废,导致我忽略了与我同窗一年的她,为此我有点过意不去。

她就是文艺齐全的柔佛女孩,名字为林丽慧。我想收回原先的话,你绝对不是典型的爱哭包,反之很坚强,甚至比我坚强多了。谢谢你之前一年来的照料。

谢谢你帮我签过一次化学课的出席率,那次我真的忘了。哈哈!


Sunday, October 13, 2013

《轨迹》第二十三章:幸噩(下)

这一堂生物课我破天荒没有打瞌睡,也没有跟周遭的人打哈哈,讲些风马牛不相及的废话,真是史无前例的神奇。倒带中学时期的求学片段,每当老师谈及生物的话题,我的眼神总是习惯性地回避,然后低着头望着笔记发呆。没错,我实在拿它没辙,尤其是关于植物的研究。那情况有点神似饱读诗书的书生巧遇蛮横无理的壮丁,有理说不清。

光合作用、授粉(Pollination)、根压(Root pressure),著名的压力流动学说(Pressure Flow Hypothesis)以及成千上万的植物理论,其充其量不过是假设。迄今为止,始终没有任何一位科学家可以核实其真确性,尽管人类迈向文明巅峰的历史上曾经涌现了几位非同凡响的科学家,里头涵盖了左耳失聪的爱迪生、多才多艺的达文西,还有多如繁星的伟大人物。若是要我一辈子对着植物工作,那简直会要了我的命。

紧接下来的那堂课是化学课,那教授就像是说故事的月下老人,用平静的语调诉说化学的基础。她小心翼翼地讲解电子(Electron)、质子(Proton)、中子(Neutron)这三者之间的不同。面对这些老生常谈的基础,再加上空调的催化,我大脑起了化学作用,终于忍不住打瞌睡。睡意刚被唤醒,这堂课就结束了。于是,我背着书包晃着身子,像个醉汉一样五分清醒走出讲堂,朝着BT2走去。

走下一个“十八层地狱”的阶梯,再走一小段路,我走到了教室的前方。顶层的每间教室前方都有一张艺术性的圆桌,圆桌采用青铜或铁制成,同时被五六个同系列的椅子环绕着。我望到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脸孔,尝试一眼看穿他们的瞳孔,但我没有特异功能,所以无迹可寻。是的,我曾一度怀疑自己患上社交恐惧症。

在陌生的人群中,我会浑身不自在,不自觉地把玩手机,或是显得特别安静。特别是我面对一群毫不相识的异性时,我的不安就像坠入池塘内的一滴墨珠,逐渐扩大与延伸,直到整个池塘染黑为止。或许是我缺乏与异性沟通的缘故,导致大部分人有种错觉——“这家伙很不近人情,有点神气”。没办法,中学时期我就读男校,再加上我这人天性很宅,所闻所见的女生寥若晨星,更别说是认识些异性朋友。

虽然说我跟异性混不来,但这不代表我在同性之间的交流混得很不错。原因很简单,我不是运动系男孩,对运动一窍不通,也没有观看球赛的癖好。我很闷骚,但不像其他宅男一样喜欢打Dota。为了合群一点,我曾经尝试融入Dota族群内,很给力地复习该购买些什么武装器具。结果,我很不幸沦落为朽木不可雕的“Dota”阿斗。不论亲朋戚友费尽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授课,或是献计帮我扶朝拥政,我还是兵败如山倒。我悟出了一个道理,我不是玩Dota的料。

人每次冲泡的咖啡味道不一,纵使难离苦中带涩,涩中带甘本质,但总会有少许落差。即使是熟练的咖啡师傅,他也无法调出一样口感的咖啡。


你是卡布吉诺,又何必勉为其难地充当摩卡?